脑科学助长了华尔街的虚妄痴迷,谋杀了那里的道德良知。
上百万的华尔街人士痴迷于为自己赚钱,以至被蒙蔽了双眼,丢掉了他们的基本道德判断。他们在对现实的否认之中陷得如此之深,能虚妄至此──即便在自己未能战胜市场的时候也自以为取得了辉煌的战绩,他们大脑阴暗的深处一定埋下了谎言的种子。
正因为如此,他们必须去操纵数据,向外界隐瞒事实,没完没了地发布公关稿,来向9500万名将自己辛辛苦苦挣得的养老钱交给那些操纵赌台的人任由他们去冒险(并赚走其中的三分之一)的美国投资者说谎。
伙计们,行为科学并不复杂。DNA控制下的华尔街大脑很简单,所关注的就是:市场涨,市场跌。他们的DNA喜欢这样的变化。他们也知道如何利用市场的涨跌为自己赚钱。是的,赌场是靠三分之一的抽头来赚钱的……无论市场在涨还是在跌。华尔街永远是赢家。他们从美国普通大众的荷包里揩出三分之一,就这样将数百万美元敛入自己的囊中。问问博格尔你就知道了。
不过你早就知道这些了是不是?错。你已经忘记了。你的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东西。华尔街知道你的弱点,他们会趁虚而入。没错,如今所有这些“聪明的技术”都不过是给投资者一个假象,让你们以为自己比以前聪明了。
你错了。华尔街向我们说谎,把我们变成史上最笨的投资者。你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正在被欺骗。博格尔和卡内曼说得没错:华尔街正在偷走你三分之一的财产。
华尔街这一长达十年的脑科学“革命”实际上在为投资者最糟糕的噩梦推波助澜,这里充斥着未兑现的承诺、谎言和背叛。这一“关于非理性的新科学”是一场连环骗局、一种掩饰、一场假象。自2002年以来,华尔街这些新的神经科学工具通过以下六种方式辜负了这个国家,带来了道德方面可怕的后果:
1. 华尔街利用脑科学进一步控制投资者
早在卡内曼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2002年,我们寄希望于出现一个更为公正的市场环境。而今情况却变得更糟。卡内曼揭穿了华尔街讲述了几个世纪的“理性投资者”的谎言。这样的谎言给我们以希望,希望投资者可以改变,希望脑科学可以让投资者获得新的工具、新的技术、学会新的行为方式,而华尔街甚至会提供帮助。
现实恰恰相反。赌场的拥有者和那些利益均沾者是神经科学最新进展的“最初适应者”,诸如高频交易算法和用以营销推广的投资者分析之类的工具便是一例。而且,从事神经科学研究的专家们被华尔街
银行、美国大企业、政客等等高薪聘来为自己工作,帮助他们操纵投资者、消费者、储户、选民和纳税人。
2. 脑科学研究者让投资者对华尔街保持一种可预测的非理性态度
卡内曼证明投资者总是非理性的。不过要注意,他还证明,投资者的大脑也总是非理性的。总是如此。因此华尔街能够用他们高科技的神经经济学数据、策略和算法来控制我们非理性的大脑。
正如芝加哥大学(University of Chicago)教授理查德·泰勒(Richard Thaler)在他的着作《行为金融学发展II》(Advances in Behavioral Finance II)中所写的那样:华尔街“需要那些非理性、信息不足到可怜的程度、且有各种奇怪偏好的投资者”。
为什么?华尔街是一部赚钱机器,开足马力为华尔街人士赚取着上千亿美元的手续费、佣金、奖金和期权。他们在赌局中总是先你一步,监视你的所作所为,用各种算法跟踪你、操纵你,确保你的头脑永远处于非理性状态,让你永远无法战胜市场。
3. 脑科学研究者永远无法使卡内曼在2002年所提出的愿景成为现实
当卡内曼这位心理学家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时,这其中暗含着一种希望,即投资者、纳税人和选民只需遵循这门新兴的脑科学所给出的建议,他们便可变得富有起来,因为行为经济学家让人们相信,这门新学科将让你“不那么非理性”,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成为一名成功的投资者。
明白了吗?没错,脑科学本应该能够让所有投资者得到适当的工具,帮助他们变得“不那么非理性”,变成更成功的投资者……但这样一来,会损害华尔街的利益。
抱歉,这样的事可绝对不能发生。永远不行。神经经济学是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之上:那些“非理性的投资者”能够进行自我教育,让自己变得“不那么非理性”。绝不可能,人类的大脑现在是──而且永远将是──非理性的,与生俱来就是如此,不可能有所改变。没有人做得到。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们对自己非理性的头脑了解得越多,我们(在华尔街那些神经学专家的帮助下)越容易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我们能够自我控制,做出理智的行为。我们是做不到的。
别忘了,我们88%的行为是由潜意识控制的,潜意识这东西我们掌控不了,但定量研究专家们可以用他们的算法对之加以控制。因此他们可以操纵你,让你做出非理性的决定。很惊人是不是:你的大脑的确是你最大的敌人。